胡一菲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淫靡湿红的区域,呼吸粗重得像是在跑马拉松。她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好。”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说,“你快去吧...我...我回房间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留在客厅的秦羽墨,脸上的哀求、脆弱和迷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猎人般的微笑。她慢条斯理地把内裤拉回原位,放下睡裙,然后优雅地站起身——虽然双腿间一片湿黏,私处还因为刚才的表演和自慰而微微发麻,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好心情。
她踮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脚丫,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悄无声息地走到宋阳房门前,轻轻拧开把手溜了进去。
而一门之隔的胡一菲卧室内,她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裤里,触碰到那片早已湿透的、黏腻不堪的布料,以及布料底下...同样湿润、发热、微微抽搐的私处。
秦羽墨刚才那些露骨的描述,那暴露的、湿红的、不断收缩的穴口画面,在她脑中反复回放。她咬着嘴唇,指尖颤抖着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了自己同样已经泛滥成灾的花唇...
“该死...”她喃喃自语,身体却背叛理智,开始模仿着秦羽墨描述中的画面,笨拙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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