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钟晓芹和宋阳同时看向她。
钟晓芹是纯粹的关切。而宋阳的目光里,除了询问,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了然——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没、没什么。”顾佳强作镇定,手指紧紧攥着筷子,指节泛白,“好像……有蚊子叮了一下。”
这个借口蹩脚得可笑,但钟晓芹似乎信了,还关切地说:“啊,要不要点个蚊香?夏天蚊子是多。”
宋阳却笑了笑,没说话。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喉结滚动。餐桌下,那只刚刚狠狠顶了她一下的膝盖,此刻却忽然变得轻柔起来。它不再晃动,也不再研磨,只是静静地、稳稳地抵在她双腿之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领地。
可这看似体贴的停顿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就在顾佳刚稍微放松警惕,试图把那口番茄炒蛋送进嘴里时——
那只膝盖忽然开始了新一轮的、更过分的动作。它不再局限于左右晃动或上下顶弄,而是开始了缓慢的旋转。坚硬的膝盖骨顶端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像研磨药材的石杵,又像是雕刻刀,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精密的节奏,顺时针转动着,碾磨着她柔嫩的肌肤和肌肤下敏感的神经。
每一次转动,粗糙的布料都会刮擦过同一个区域,带来持续不断的、叠加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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