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沈冰庆幸的是,宋阳没有跟自己的一样坦诚相待。
不然她很怀疑自己跌坐在对方身上的时候,会不会直接不小心就滑进去了。她刚才坐下去时,短裙底下的光景其实已经门户大开,浅蓝色内裤的裆部已经被自己溢出的蜜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道饱满的肉缝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如果宋阳也裸露着,以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尺寸和硬度,或许真的会直接撬开内裤的边缘,撞进她还未经人事的花径入口——不,不要说或许,是肯定。
可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令人发颤的恐怖。比如炙热的温度,隔着西裤和她的内裤依然像烙铁一样烫着她臀缝深处的隐秘嫩肉。那根东西的轮廓更是清晰地印在她臀瓣下方的凹陷处,顶端硕大的龟头雏形甚至微微陷入她内裤裆部薄布覆盖的穴口位置,随着她刚才坐下时的细微碾磨,龟头模拟着性交的弧度向上顶了顶,正好抵住她已经微微充血突起的阴蒂。那一瞬间触电般的酥麻让沈冰浑身一颤,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鲜的温热汁液,把内裤裆部又浸深了一圈颜色。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那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像一根烧红的钢钎,粗度更是惊人,隔着布料估摸也有五六厘米的直径。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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