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作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笃定她看过,不止看过,还在脑海里反复重播过。
安迪娇躯一颤,瞳孔骤然缩紧。不是因为恐惧——虽然确实有一点——而是因为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亲眼所见,远比隔着门缝惊鸿一瞥要震撼得多。那根阴茎的尺寸、颜色、脉动的力度,都超出了她贫乏的想象。它看起来那么硬,那么烫,那么……具有破坏性。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但奇怪的是,这个念头让她的腿心更加湿润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浸透,湿冷的布料紧贴着微肿的阴唇。
“我不会。”
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是实话,也是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不会没事,我教你。”
宋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终于露出一丝狩猎者的满足感。他没有急着催促,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腿间的巨物,然后又指了指她脚下深灰色的地毯,语气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份报表:
“先跪下来。”
“啊……”
安迪闻言一惊,身体往后缩了缩,像是被这个指令烫伤了。跪下来?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面对着那根勃起的阴茎?这个姿势的羞辱感比坐在他腿上强烈一百倍。这意味着彻底的臣服,彻底的从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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