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绝美的面颊上突然浮起一丝红晕,臻首微微低垂着,声如蚊蚋:“妈妈不是不相信你,是……是不相信自己,想要忍住那股冲动,真的……真的很难。”
我呼吸一窒,心脏顿时开始怦怦狂跳。
原来……妈妈不让我碰她不是怕我失控,而是怕自己在心理没准备好之前率先屈服于肉体的欲望。
妈妈暂时过不了母子血缘禁忌的那道坎儿,可又很难抵挡生理快感带给她的冲动。所以出院前那几天她才会每晚失守一个敏感部位,这其实是妈妈的理智在和欲望作斗争。单凭理智根本无法战胜欲望,因此妈妈才一步一步退让,每作出一次让步,就能安慰自己今天已经这样了,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
就好像一只自己跳进温水里的青蛙,明知道最终的结果,却又难以抗拒暖和的水温,甚至还主动往底下添柴。
我顿时感觉自己错过了整个世界,按照这样的节奏,但凡再多住一天院,我这会儿应该也靠着妈妈粉嫩的白虎馒头穴成功告别处男身份了。
正当我懊恼之际,却突然感觉妈妈主动贴到了我身边,用一只温润玉手抚上我的侧脸,那对盈盈似水的桃花眸柔柔地望着我,轻声道:“洋洋,咱们母子俩走到这一步是我从来未曾设想过的。就像你刚刚说的,妈妈也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但事实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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