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桐已经彻底被开垦得坠入深渊,像蹦极一样在深渊与天堂之间来回弹跳,而决定她命运的长绳则是那根巨大狰狞异常古怪的大肉棒,每一次的末柄刺入都爽的灵魂出窍,酣畅甜美,而每一次的拔出又让她坠入深渊,那古怪的海葵开花般的肉须将她远比常人发达敏感的一层套一层千层雪般的嫩屄花径每一个角落缝隙肉壁都毫无遗漏的刷过来挑过去,本身就有一条大肉棒翻江倒海带给嫩屄极大地快慰,现在又增加了这圈开花般的肉须,异常柔韧有弹性,就像无数根羽毛轻轻拂过脚底心一样,万种奇痒上身,销魂蚀骨,越弄越痒,越干越想要。
现在李一桐已根本想不到什么女人的矜持,什么礼义廉耻,在这人力完全无法抵抗的天灾人祸面前,她所能做的就是藤缠树一般死死缠着趴在自己肚子上面个子比自己高一头的王泽杰,手脚并用拼命把他按在自己身上,压得胸前玉乳扁扁的,企图靠着勾引得眼前这个男人更加猛烈的炮火聊以解渴。
可是这大肉棒实在太难缠,越是深入抽插就越是奇痒难忍,如万蚁上身,跗骨之蛆,从大酥酥包里一直痒到脊髓里,脑海中每一个神经末梢里,越动越痒,越痒就越想动,如饮鸩止渴一般一次次让王泽杰在晶莹洁白的娇躯上驰骋,两条白皙的大腿根夹着帅男人的腰,脚尖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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