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我母亲坐在她的专属王座上——那张昂贵的、符合人体工学的真皮办公椅。
她挺直了后背,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神情专注地审阅着手里的文件。她握笔
的手势标准而有力,朱红的批注在纸张上显得格外醒目。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
的每一个工作日上午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忽略她那过于僵硬的坐姿,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的汗珠的话。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赵凯就站在办公桌前,穿着整洁的校服,双手乖巧地背
在身后,低着头,一副正在聆听教诲的模样。只是他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眼睛里
闪烁的,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光芒。
"……所以,鉴于你上周五无故旷课半天,按照校规第十七条第三款,给予
记过处分,并需要提交一千字的检讨。听明白了吗,赵凯同学?"
我母亲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是那种学生们最熟悉的、属于教
导主任林霜月的语调。
"听明白了,林主任。"赵凯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懊悔和顺从。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个"乖巧"的学生,将一根约有小臂长的、
肉色的、带着清晰血管纹路的硅胶假阳具,放在了这张象徵着权威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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