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周,各种淫行像课程表一样,精确地嵌入了妈妈的每一个工作日
。
我是从早餐桌上开始观察的。
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妈妈准时出现在厨房。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成低
髻,锅里的油冒着小泡。她给我煎蛋的时候,手腕上偶尔会露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那是前一天被手铐勒出来的。她会很自然地把袖口往下拉一拉,然后问我今
天想喝牛奶还是豆浆。
「牛奶。」
「好。」
她把牛奶倒进杯子里递给我,然后站在旁边看我吃。
我知道,再过四十分钟,她会走进校长室,跪在叶校长的办公桌下面,用那
对d罩杯的乳房包裹住一个六十五岁老人的阴茎,上下滑动,直到对方射在她的
胸口。然后她会用纸巾擦干净,扣好衬衫,走出校长室,脸上的表情和走进去时
一模一样。
赵凯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发消息。不是长篇大论,就是几张照片,偶尔配一两
句话。
「今天办公室来了九个。」
「自行车巡逻,第三圈的时候潮吹了。」
「周五轮到高二(六)班,三十二个男生。」
我看完,回一个「嗯」,然后锁屏。
有时候我会在放学后故意晚走一会,路过教学楼的走廊。远远地能看到妈妈
骑着那辆改装自行车从另一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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