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花洒淋下来,浴室里只剩水声和偶尔的呼吸声。妈妈靠在我怀里,慢慢
放松了身体。
只要再撑一年……只要晨曦还在……
我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很好。她不会放弃了。
第二天早上我走进校门时,远远就看见妈妈站在教学楼门口查早读纪律——
金丝眼镜,低盘发髻,黑色西装裙笔挺得没一丝褶皱。
她在训一个迟到的学生。
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语调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咬得清楚。那个被训的男
生低着头,书包带绞在手里不敢抬眼。
这才是林霜月。
赵凯从我身后经过,书包甩在一边肩膀上,目光扫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妈妈,
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他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哥,你妈今天状态不错啊。」
「嗯。」
「这样才有意思。」他舔了舔嘴唇,「前两天跟操一块死肉似的,今天这个
样子……」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有威严的教导主任被按在桌上操,和一具瘫
软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快感完全不同。
「课间去?」他问我。
「去。」
第一节课间,赵凯带着六个人出现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妈妈坐在办公椅上批文件,红笔在纸上划出利落的圈。她抬头看见
赵凯的时候,笔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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