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个红,不太一样。
李月清轻轻笑了一下,伸手关掉了香薰机。她在想那个叫沈砚秋的女孩子。家长会上她见过一次,远远地坐在第三排,安安静静的,老师提到她名字的时候她微微低了一下头,不张扬,但那种沉稳的气质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初中生里很难被忽略。
她当时就想,这姑娘真好看,不是那种扎眼的好看,是让人想多看两眼的好看。
现在想想,那时候周文海坐在她旁边,正拿笔在一张废纸上画机器人,头都没抬。李月清还偷偷掐了他一下,让他注意听老师讲话。
原来那时候就已经会红了?不,那时候没有。那时候他大概还没注意到人家。
楼道的灯亮了一层又灭了一层。李月清终于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停车位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晚风从小区花园那边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味,把她衬衫的下摆轻轻掀起一角。
她锁了车,慢慢往楼栋走去。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正好停在一楼,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按了十二楼,电梯门缓缓合拢,镜面的电梯壁上映出她自己的脸。
她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上高二的时候。
也曾经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因为一个男生的一句话,耳朵红了整整一个傍晚。那个男生现在已经变成了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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