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大……好烫……母狗的嘴……嗯……被主人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啾咕……母狗好幸福……」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浸润的杏眼,水汪汪地仰望着儿子,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唇被撑得红肿饱满,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一凹一鼓,整张清冷精致的仙女脸此刻写满了媚态和顺从——这副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缴械。
林澈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母亲那张含着他肉棒的骚嘴彻底吸了出去。那种包裹感——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灵活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周的分离让母亲的口技似乎更加精进了,又或者是她今天格外卖力,每一下吮吸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取悦他,每一次抬眼都像是在用那双媚眼向他无声地乞求:主人,舒服吗?母狗做得好不好?
「哦……妈妈……太舒服了……你的骚嘴……好会舔鸡吧……」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低沉,手指穿过母亲散落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
那种从龟头直贯脊椎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意识。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母亲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硬得像石头,每一下被舌头舔过都会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终于,本能战胜了温柔。
他按住母亲的后脑勺,手指嵌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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