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林澈毫不犹豫地点头,“我骑电动车带你去,十分钟就到。”
苏清晚笑了笑,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暖宝宝的热度让小腹的不适缓解了大半。她看着面前的儿子,忽然有些感慨地开口:
“小澈……你知道吗,你爸他……从来不会这样。”
林澈微微挑眉:“哪样?”
“就是……像你这么贴心。”苏清晚的目光有些飘远,似乎在回忆什么,“我每次来月经,他最多说一句‘多喝热水’。从来不会帮我买卫生巾,不会冲红糖水,不会问我疼不疼……更不会像你这样,连暖宝宝和布洛芬都想到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是一种平静的陈述,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多年积累的失望和寒心。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爸爸……一直都这样吗?”
“也不是一直。”苏清晚微微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刚结婚那几年还好,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提前买好红枣和姜片。但后来……大概是从你五六岁开始吧,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慢慢地,就什么都不管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子的边缘:“有时候我觉得……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负责打理家务、照顾孩子的人。只要家里干干净净、饭菜按时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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