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起身后,刚想伸个懒腰,却一个腰酸腿软,差点没瘫在地上,靠着墙缓了好一阵才适应过来。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吗……这时我才注意到昨晚大战后的狼借此时一点不剩,房间里干干净净,被单都重新换了一套,就连空气里都是淡淡的酒精味。
算不上好闻,可一想到这是为了掩盖什么,我心里难免一阵窃喜,扶着墙走出了房间。
听见动静,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亲扭过头瞧了我一眼,见我扶着墙脸上还挂着俩黑眼圈,白了我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哪来的老爷爷?还不快去洗漱。”
洗衣机嚓嚓咔咔的转动着,我对着镜子左三圈右三圈地刷着牙。
稍显突兀的咔嗒一下,我应声望去,视线撞上了才从主卧里出来的父亲。
他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我,像是有些意外。
一阵沉默后,还是父亲率先提起话茬“你昨天在家里睡的?”他的那双眸子射出一道犀利的精光,我有些心虚地转回头,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是啊,宋老家里有事,我就回来了。”
“哦。”父亲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不等我放松下来,父亲又补上一句,差点没让我把满口的泡沫全部吐出来“你和你妈睡的?”
我忙拿起牙杯仰头往嘴里灌了一口水,腮帮子鼓足了劲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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