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军情局和本地警察的双重护送下,沿着伊甸星主干道向西疾驰。方向与母亲车队完全相反。她的深酒红色礼宾车驶向的是北方航空港,中央舰队的轻型护卫舰早已在那里等候。而我们的深蓝色轿车编队则穿过荧光森林的边缘、绕过那座巨大的水晶雕塑公园,驶向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南方军用航空港。车窗外的街景从繁华的商业区逐渐过渡到低矮的工业建筑群,再过渡到一道道灰白色的防爆墙和检查站——伊甸星的警察部队已经把整个南方航空港周边五公里范围划为军事禁区,所有平民全部疏散,所有非必要通道全部封锁。
车厢内一片沉默。安德罗斯坐在真皮座椅的另一端,低头飞速翻阅数据板上的加密情报包,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个接一个地标注红点,仿生耳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维持着淡橙色的微光。林坚毅坐在我对面,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额头上的汗珠终于不再往外冒了,但他的嘴唇仍然抿得极紧,显然还在消化我刚才宣布“永恒王座计划正式启动”时脑子里崩断的那根弦。
我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十九岁的身体在净化后的衰落期里,情绪波动带来的生理疲劳比成年状态下更持久。眼前交替闪现着几个画面:母亲在火炉前半裸的背影;哈德良的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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