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罗斯朝会议大厅穹顶方向抬了抬下巴,嘴角挂着那种让第三舰队所有人都又爱又恨的老滑头笑意:“穆利恩将军没有和我们一起来。委员长女士——按我丰富而痛苦的经验——现在心情不会很好。等下不论她骂你什么,你都忍着点,不要回嘴。她骂得越凶,说明事情越小;她不骂人只瞪你的那一刻,你才要赶紧溜。”
伊索尔德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一切让她不能用战场逻辑来理解的东西——“委员会长官发脾气”明显不在她的战术科训练课程范围内。“将军为什么不来?还有,为什么她要骂我?我和中央舰队没有任何隶属。”她的话还没说完,安德罗斯已经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肋骨位置,示意她闭嘴。前方会议大厅的大门正在打开。
母亲站在清洗干净的会议大厅正中央,身后是那张曾被她亲手砍出几道深深剑痕的会议桌。她已经从刚才艾丽西亚汇报的站姿换成了一只会见与等待兼备的姿态——双臂轻轻交叉在乳沟下方,两腿微微并拢站立,高跟鞋的跟尖在地板上轻点着某种微不可察的节拍。当合金防爆门再次滑开、露出第三舰队深蓝色军装标志的那一刻,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她那条被低胸礼服托得饱满诱人的乳沟随着深吸气的动作往上提了几分,然后她将琥珀色的瞳孔在门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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