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一切都变得像是一场被暖金色圣光浸泡过的、绵长而湿热的梦。
汤诺万刚从第一次喷射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感觉到母亲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胸肌缓缓上移,指尖在他锁骨凹陷处画着圈,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涂抹成一片微凉的薄膜。他以为她累了,以为她会像所有全息影像里那些被满足过的女人一样,翻身睡去,在晨光中留给他一个冷漠而优雅的背影。但母亲没有。她只是将身体更深地依偎进他的臂弯里,侧过脸,让那张被彩色光束分割成明暗两半的绝美面庞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搔着他的耳垂。
“你知道吗,汤诺万,”
她说,声音里那种冷硬的锋芒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近乎耳语的沙哑。
“哈德良那个老东西,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睛几乎是从眼眶里蹦出来的。”
汤诺万身体微微一僵。哈德良元帅——那个被她在第三军团空间站会议大厅里当众处决的叛军首领,那个在战前全息新闻中总是穿着笔挺元帅服、面容刻板得像一块花岗岩的军方元老。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脸,看着母亲那张在彩色光斑中风情万种的侧脸,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母亲轻笑了一声,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向上抬了抬,膝盖轻轻蹭着他小腹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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