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西结是第二个。他的手指比马可斯更细更长,指尖微凉,掌心潮湿。母亲握住他的手时,他的整条手臂都僵住了,但母亲只是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安抚的动作——然后他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松弛了几毫米。
约书亚最后一个走过来。他没有伸出手,而是直接走到了母亲面前,抬起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看着她。他比马可斯矮半个头,比以西结瘦一圈,但他的站姿是三个人里最直的。母亲松开以西结的手,将右手放在约书亚的头顶上,五根手指穿过他银白色的短发,指腹轻轻按压他的头皮。约书亚在她触碰的瞬间闭上了眼睛,睫毛在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他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像是在念一个名字——也许是圣母的名字,也许是母亲的。
母亲牵起约书亚的手,将他与马可斯和以西结一起带到那张巨大的乳白色平台旁边。她松开他们的手,然后自己先坐了上去——平台的高度刚好让她可以优雅地侧身坐下,臀部的柔软弧线陷入乳白色表面,深陷出一个完美的凹痕。她将双腿并拢侧放,修长雪白的小腿从平台边缘垂下来,赤足悬在距离绒毯几厘米的高度,脚趾自然舒展,每一个趾甲都修剪得干净整齐。然后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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