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殊听着我的话,心中那股难以名状的烦闷与酸楚愈发浓烈。想到我回到国内,必然会与苏晚那样年轻娇嫩的女孩,或是其他什么女人结婚生子,开始全新的、与她再无瓜葛的生活,她的心就像被细密的针扎般刺痛。尽管她自己此刻的行为也同样不堪——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为母亲,却抛弃了法律与伦理上的丈夫(也就是我),转而投向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几岁的年轻男孩的怀抱,这无论如何都显得荒诞而离谱。
这种认知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闷热、躁动起来,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皮肤下爬行。大脑陷入深深的内耗,自责、不甘、嫉妒与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而累积在体内、那具成熟身体本就旺盛无比的欲望,在这复杂情绪的催化下,更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急于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感到小腹阵阵发热,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丝空虚的悸动。
「妈,还是快洗澡吧!」我根本无从知晓她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挣扎,只是觉得既然她即将嫁作人妇,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如此亲密接触,带着一种“最后放纵”的心态,我迅速脱光衣服,抬腿跨入了宽大的浴缸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妈见我进去,也仿佛被惊醒般,连忙抬腿跨入浴缸。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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