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色老头浑浊的目光在妈丰满的腰臀曲线处黏腻地转了几圈,才拄着拐杖,一步三回头地蹒跚走远。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廉价的古龙水与衰老气息混合的难闻味道。我强忍着不适,直到那令人作呕的身影消失在廊柱之后,才急忙侧身凑到江曼殊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未消的警惕与嫌恶说道:
“妈,小心提防这老东西,眼神淫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怕是罗家哪个不省心的远房亲戚。”
出乎意料,江曼殊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得意与不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久经风尘的狡黠。她微微扬起保养得宜、线条优美的下颌,眼神里掠过一丝在上海滩十里洋场淬炼出的精明与倨傲,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带着吴侬软语尾音的腔调低声回应:
“傻孩子,你当你妈当年在上海滩是白混的?什么样的老色鬼没见过?这种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梆菜,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里那点龌龊心思,妈隔着三里地都能嗅出来。放心,妈当年在长三堂子里,最拿手的就是应付这种自命不凡又色厉内荏的老家伙,把他们耍得团团转,还能乖乖掏出银票来。”
她的话语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段我并不愿多想的风尘过往。还没等我从这突兀的回忆拉扯中回过神来,她忽然又凑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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