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手指从他脸上移开,双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她低头看着他,竖瞳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心疼、感动、骄傲、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这句话击中最柔软的地方之后涌上来的酸涩。“你知道做我的丈夫意味着什么吗?我是一个狼人,布雷恩。一个活了三十多年、杀过数不清的入侵者、在东部森林里立下过血色图腾的狼人女性。我的仇家比这片森林里的毒蛇还多,我树敌的范围比你能想象的最远的地方还要远。如果只是做我的儿子,他们会把你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幼崽——可如果做我的丈夫,他们会把你当成目标。你会成为所有想要我命的人瞄准的靶心。你明白吗?”
“我明白。”布雷恩平静地说,“妈妈,我们一起面对。”
这个称呼让卡珊德拉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了一瞬。她没有哭——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在丈夫死的那天,也许是某个更早的、她已经选择性遗忘的时刻。可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鼻腔里涌上了一股酸涩的暖流,堵在喉咙口,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和艰难。
“你还是不明白。”她摇了摇头,深褐色的长发在肩头晃动,“我不需要嫁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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