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想做什么?”卡珊德拉问,语气依然平淡,但布雷恩注意到她站立的姿态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的、随意搭着胯骨的站姿,而是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肩膀展开。那是她评估潜在威胁或潜在价值时的姿态。
“卡珊德拉大人,我——”索恩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对布雷恩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更加正式,更加恭敬,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我被驱赶出父亲的领地,按传统需要建立自己的领地或加入其他族群。我知道您的领地是东部森林最安全的地方,我也知道您不收外人。但我和布雷恩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会给您添麻烦。我可以帮您狩猎,帮您守夜,帮您打架——我不会白住的。我拖来的这些——”他指了指拖车上的尸体和珠宝,“——是我的全部家当。都是见面礼。”
卡珊德拉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布雷恩身上。布雷恩一直站在鸡舍旁边,手里还捏着那根藤蔓,褐色的眼睛在暮色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母子——不,标记者和被标记者——之间在沉默中交换了什么。
“布雷恩。”她的声音沙哑低沉,语气和她在训练场上纠正他动作时一模一样——不命令,不商量,只是陈述一个需要他面对的事实,“这个家是你盖的。你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