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肩头微微收紧,指尖隔着麻布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不疼,但很用力,用力到让他无法忽略那只手的存在。
“但你能做什么?”
她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到几乎只剩下气声,沙哑低沉,裹着鼻音,每一个字却都像是被钉进他胸腔里的钉子。
“你打不过我,打不过他,打不过这片森林里任何一个成年狼人。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你的银币去人类世界请雇佣兵,让他们帮你夺回这座房子,把我绑起来,把索恩赶走。但你会吗?你不会——因为你知道我一根手指就能撕碎一整队雇佣兵。你也知道,你舍不得。”
她的拇指在他肩头缓缓摩挲了一圈,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和她抚摸他头发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所以你能做什么?你能做的只有接受。接受弱者在这个家里的位置——不是主人,不是平等的配偶,而是被庇护者。你可以继续发挥你的本事——做饭、种地、做生意、赚银币。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继续睡在楼下那个小房间里,继续设计你的弩和陷阱。你可以继续做我的伴侣——这个标记我不会抹掉,我说到做到。但你想要我用看索恩的眼光看你,想要我把你当成平等的配偶来尊重,想要我不再说‘因为你太弱了’——”
她顿了顿。然后她的嘴角重新拉开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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