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卡住了。他想说“你是不是贱”,可那个字在嗓子眼里滚了两滚,怎么也吐不出来。
楚寒衣扭过头来看他。她的脸被烛光照得潮红一片,额上全是细汗,嘴唇咬破了,渗着血丝。她看着他咬着牙不开口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在嘴角停了一瞬,眼尾微微弯了弯。
“你是不是——想骂我。”她说,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
王五不说话,只是又狠狠顶了一下。
“骂啊。”她说,声音又软又媚,每个字都往他心尖上挠,“想骂什么就骂出来。翠儿早就说过了——奴家就是个下贱胚子,一碰男人就现原形。她没说错。你看奴家现在——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不如。窑姐儿好歹还收银子,奴家倒贴,把家底全给了你,还生怕你不要。你也骂啊——骂奴家是又冷又硬没人敢惹的老骚货。反正师哥早说了,白给他都不要。一个没人敢惹的老东西,练了一身功夫装得人五人六的,到头来还不是被你弄成这样。翠儿姐姐看得最准——奴家就是个下贱胚子,平常端着多正经,衣服一脱就是个浪货。这些话你不说,奴家替你说了——你就照着骂,来吧。”
王五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还压在她身上,那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可他的腰眼僵住了,攥着她头发的手也松了几分。他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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