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楚寒衣就起来了。王五还睡着,呼噜打得正响,一条胳膊搭在她枕头边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攥着什么。她把那只手轻轻挪开,下了床,穿上鞋,推开门。院子里的空气还带着露水的凉意,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抖着。
她从灶房里端了一盆热水出来,刚搁在正屋门口的青砖上,正屋的门就开了。翠儿披着件外衫站在门槛里头,头发还没梳,散在肩上,脸上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惺忪。两个人打了个照面,楚寒衣微微屈膝,道了声姐姐早。翠儿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还穿着那双黑靴子,靴筒里那双小脚昨天被王五又是打又是含,此刻却稳稳当当地踩在青砖上,半点看不出异样。翠儿的目光在靴子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楚寒衣的脚在靴子里微微缩了一下。
翠儿干咳了一声,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我今天有事,要去探个亲。你回头跟王五说一声,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楚寒衣脸上微微红了红。昨晚的事她还记得一些——她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只记得脚一直被一团温热包裹着,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他在含着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慢慢舔过。她不知道他含了多久,只知道今早起来的时候,他嘴角还挂着一道干了的口水印子,睡得死死的,推都推不醒。“是。老爷昨晚睡得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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