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脱靴。
楚寒衣立刻把脚缩回去,这次是真的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藏在靴子里
的脚——这双脚走了二十年的路,当年在少林寺翻墙、在寒山寺杀人、在各处练
功,全靠它撑着。可要说好看,跟那些裹了小脚的女人比起来,不够小巧。她脸
上烫得厉害,抿了抿嘴,声音比刚才轻了好些。「不能脱。我没洗呢。要不……
下次。」
王五只好作罢。但他捧着靴子的手没有松开,拇指还在靴面上轻轻蹭着,像
是在摸什么怎么也摸不够的宝贝。裤裆间那个帐篷还撑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又
抬头看她,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楚寒衣别过脸不看他,嘴角却浮起一点极
淡的弧度。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红透的耳朵根上。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脚上。那双黑布靴被他亲得靴面泛光,靴口边缘也蹭湿了
一小圈。她还偏着头不看他,但脚没有从他手里抽走。他咽了口唾沫,喉结笨拙
地滚了一下。裤裆间那个帐篷撑得比刚才还高,隔着裤子都能看见微微搏动的轮
廓。
楚寒衣的余光扫到了那里。她脸上又烫了几分。从归元功破关到现在,她的
身子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好些天,那股暗火一直压在底下,没有灭。方才他捧着
她的靴子又亲又舔,她在旁边看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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