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瞬间取代了得意。他手忙脚乱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对不起!秧秧!真的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我就失控了!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道歉听起来恳切无比,将一切都归咎于“爱”和“嫉妒”。
秧秧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还想再指责几句他刚才那些下流无耻的行径,但话到嘴边,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悔过”的脸,又看着一旁平静得可怕的你,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厌倦涌了上来。
她不想再在这里,当着你的面,继续这场令人难堪的闹剧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
“你走吧。你自己回去,好好冷静冷静。”
季伯达那副卑微的、鞠躬道歉的姿态,在你眼中激不起丝毫波澜。
他那番将暴行归咎于“爱”的言辞,更是如同最拙劣的戏剧台词,连让你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怒火早已沉淀,化为了比冰川更冷、比深海更静的决断。
对于这种角色,生气,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情绪的奢侈行为。
你看着季伯达在秧秧冰冷的逐客令下,直起身子,怨毒而不甘地瞪了你一眼,最终还是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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