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奖金!和伍兹小姐!再干一杯!”邋遢的醉鬼举起手中的啤酒杯做出干杯的姿势。尽管庄园提供了各式美酒,这位“慈善家”先生仍旧对啤酒情有独钟,连这么低度数的酒都能豪饮成这般丑态,被律师莱利先生看到了怕不是又要挨几个白眼。
但显然“慈善家”先生已经醉到什么都不会想了,白眼也没有用。
“您醉了,皮尔森先生。”我尽可能控制住情绪,试图把他从椅子上拉回房里去,可这醉鬼借着酒劲反把我拉倒了。我的头被他压在腿上,臭烘烘的裤子染着强烈的腥臭味,还有从口中喷出的酒气。我拼命挣扎,但这醉鬼完全不放过我,我被困在这臭气的地狱,直到他把手里那杯酒喝完,放松了压着我的那只手。当我爬起来,他用空酒杯对着我,口里稀里糊涂说了些什么,然后突然一头倒在桌子上,手里的啤酒杯砸在我脚上。
痛死了。
而他这就醉倒了,连责骂的时机都不给我。
我难得地赞同莱利先生的意见,“下等人”的生活真是过的让人恼火,如果他只是自己撒疯倒好,可他每一次喝酒都会给周围人带来巨大的麻烦,难怪女士们现在都绕着他走路。
虽然我个人对皮尔森先生还是颇有好感的,他那不精明的脑袋、孩童似的口癖、漏洞百出的谎话都傻到可爱。但脚痛的仇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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