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了下来,反剪着双手,嘴巴被堵着的齐悠雨被前连拉带拽地从车里拉进了水泥楼房的单元门,她蒙着眼睛黑布被取了下来。
她被男人们用刀逼着上了楼,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齐悠雨躲避着男人的气息,企图掰开他的臂膀,可是那好象是钢铁铸造的,僵硬有力。
齐悠雨的心一阵阵被恐惧和焦躁的虫子咬噬,拖进深不见底的深谷。
她四肢无力,僵硬,被男人挤压在门上,无法动弹。
男人的钥匙从手中滑落,又被提起,在门上乱捅着,发出西里哗啦的响声,在夜半的楼道里好象刮着人的骨头般刺耳。
男人不说话,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
齐悠雨盼望有人听见他们的撕撤,又害怕有人听见他们的撕扯声,她的面庞扭曲着、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挣扎。
门咣铛一声开了。
灯大亮,刺得她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
男人把身子抵住门上,含含糊糊地吼着什么,他搬住齐悠雨的后脑用舌头舔着齐悠雨的脸颊,齐悠雨无法躲避,柔软的耳垂在男人的吸吮中酸痛、麻木,她奋力从窒息中挣脱出来,吁吁带喘。
她后悔不该站在那个路口等齐欢,但她做梦也想象不到这几个男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挟持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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