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他的手在我背上慢慢地抚摸,从肩膀到腰,从腰到屁股。
“荷花。”他说。
“嗯。”
“你开心吗?”
“开心。”我说,“你呢?”
“开心。”
我们趴在那里,谁都没有动。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地板上移到了墙上,橘黄色的,像一层薄薄的纱。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一起过夜。他在酒店订了一晚,但我没有留。穿好衣服,补了妆,他送我下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站在我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跳动。
“下次什么时候?”他问。
“下周末。还是你定酒店。”
“好。”
到了一楼,他送我到大堂门口。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灯光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走了。”我说。
“嗯。到家发消息。”
“好。”
出租车开出酒店,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匆匆忙忙的行人。有人拎着公文包,有人牵着孩子,有人搂着伴侣。每个人都在往某个方向赶。我也是。但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回家,我从酒店回家。
手机震了一下。夜鹰的消息:“到了说一声。”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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