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结束后的那几天,我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校准了。
不是生病,不是疲惫,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敏感。洗澡的时候花洒的水柱打在胸口,乳头会自己硬起来,不是以前那种“嗯有点感觉”的硬,是那种绷得紧紧的、碰一下就想叫出来的硬。换衣服的时候内衣肩带蹭过锁骨,那里的皮肤像被放大了一百倍,每一根纤维的触感都清清楚楚。
最明显的是和陈建国做爱的时候。
那天晚上朵朵睡得早,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坐在床边擦。我靠在床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他擦头发的动作很随意,毛巾在头上胡乱揉了几下,头发翘起来一撮,看起来有点好笑,又有点……我说不上来,就是突然想看他。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抬起头。
“怎么了?”他问。
“看你帅。”我说。
他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红了。“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可能是。”我笑了,关了灯。
黑暗里我凑过去吻他。他的嘴唇还是有点干,但很软。他的手放在我腰上,和以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力度。但今天不一样的是我自己。他进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湿润程度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需要他先动几下才会慢慢湿起来,今天他一进来,里面就已经是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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