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天快亮了,谢德升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叫醒我。
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情况也没有改善。
谢德升紧张而沉默,霏霏很疲倦,还有点儿坏脾气。
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样子,肯定是受她爸爸神经紧张的影响,甚至虎头也相当沮丧。
也许这只狗累了,或者感受到我们的消极情绪。
我尽力保持乐观,但我不习惯成为那个唯一鼓舞雀跃的团队成员。
不过上午十点,我已经筋疲力尽。
不是因为走路,只是因为强迫自己保持愉快的样子,而且还要想出各种有趣的谈话主题。
最后我放弃了。
如果我们昨天没有开车,这次徒步迁徙可能不会那么令人沮丧。
崎岖的地形,还有一车的行李,都大大影响我们的走路速度。
面包车一个小时能走四五十公里,但步行只有两三公里,相比之下确实很打击人心。
我们仍然坚持走小路,一路没有城镇或其他人,甚至连人类栖息地的影子都没有。
从安全说这该是好事儿,但举目望去只有萧瑟和荒凉,好像我们是这个天大地大的世界里仅剩的三个人,很难提起精神、充满希望地走下去。
霏霏没一会儿就累了,所以谢德升让她坐在推车上面。
他和我轮流推,另一个人则准备好枪,以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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