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此刻正暗自得意,得意于他找到了这处与地下联通的房子,更得意于他本能地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胡斯那家伙,居然敢恩将仇报,想引人来抓我?”马丁恼怒地一挥手,地上顿时传来一声娇呼。
贝雷丝双眼再次被蒙住,嘴中被塞入了口球,手臂也被对折缚紧;来自项圈毫不怜香惜玉的拉扯迫使她在山间凄惨哀嚎。
身上的精液早已凝固,形成一层凹凸不平的精痂;口中残留的精液被口球堵在内部,与唾液混合不住地流出;小穴处的精液还是小事,仍红肿的娇嫩之地被山石划碰更让她苦不堪言;而腿上的丝袜更破损不堪自不必提。
下药后被殴打、随即经历胡斯狂暴的“求爱”,刚刚得以喘息没多久,竟然再次中了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迷药”。尽管这次她没有失去意识,但浑身无力的她被绑成了这个样子,如今又不知要被带往何方。
她真的开始感到害怕了。起初她还有意识地想要辨认路径,而她只发现这与她所知的任何一条路都绝不相同。她和苏蒂斯成功感化了“胡斯”,但她真的没有自信再去感化那个总是眯眯眼面带笑容的“马丁”和那个操着奇怪口音的异乡人。
更奇怪的是,在痛苦与疲惫之外,一阵酥麻逐渐从周身百骸传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刺激着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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