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大人,那个畜生之前在奔狼城做赌博生意,他在一条臭水沟里找到我的时候才八岁,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儿能做什么呢?”
特里没有反驳,癞蛤蟆接着说道。
“那时候还是北犀狼大叛乱的时候,他收留了许多我这样无家可归的小孩儿,为的就是培养打手还有用于斗犬赌博,你说你知道我脸上的烙印是怎么来的,那就应该明白那些斗犬赌博的生意是什么吧。”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女人的眼睛,判断出这是真话。
“活下来的人不多,我侥幸是其中之一,因为我之前在河地生活过,就靠水蛭和癞蛤蟆过活,因此我知道怎么把蛤蟆的毒弄干净或者抹在那些狼犬眼睛上让它们别咬我,嘿,那时候我就被人叫做癞蛤蟆,因为我身上都是毒和疙瘩哩。”
言罢,女人一转头,亮了亮她的烙印,但随后好像是扯到她脱臼的胳膊,她疼的龇牙咧嘴了起来。
“别的不说,尊敬的特里大人能不能先把我弄下来,再不接回去就要肿了,我这胳膊可是吃饭的家伙,没了可就不妙了。”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特里心中升起疑惑,开口道。
“他们说应该先剁了你放箭的那只手。”
“谁叫那个贵族蠢老爷中了箭不拔也不退兵,非要打,喊着什么贵族荣耀,结果让毒顺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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