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近两月的宵禁终于解除,巨大的天棚遮盖下,整个红灯区重新恢复原来色彩缤纷的模样,街上的人流稠密的如同掺了芝麻,蜂蜜和盐的浆糊,酒馆,赌场和妓院,一栋接着一栋,无一不是人声鼎沸,小偷,流氓,走私商人,臭名昭著的钱币贩子和放高利贷者还有他们手下的催债打手无处不在,鱼龙混杂,这些人一同奏响了呼啸湾冬市的前奏,地下黑市的开放,只要你不问货源,在之后冬季集市里相同的物品在这里只需要市价的零头搞到,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安稳把货从呼啸湾的码头或是城门带走,某种意义上那才是最麻烦的事。
空气中不仅有盐和炸鱼的香味,还有滚烫沥青和蜂蜜的味道,甚至包含着熏香,焦油和鲸油的气味,枯瘦的老妇像骆驼一样躬身,售卖绑在肩头那一个个光滑陶罐里的催情羊奶和泡了熊鞭或是取材自卡塔列群岛奇美拉的壮阳酒,来自异国的水手在店铺之间游荡,一边喝着香料热酒,一边用奇怪的口音互相打趣。
戴着兜帽的少年低调谨慎地穿过人群,跨过石阶,来到红绸大道边上,两条小巷回合之处,一个女子从红砖青楼上向他打招呼,她浑身珠宝,肌肤涂抹岛国的花草香精,他只用绿色的眼睛瞧了她一眼,后者顿时变了脸色,立刻就退回去。
特里耸了耸肩膀,迎着凌冽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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