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伯爵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空空如也的酒杯还有放在屏障外酒柜上的葡萄酒。
“拿去。”
莱纳德把自己面前那杯一动未动的酒递给她,阿莎·琴·欧德倒也没嫌弃,一把接过便喝了起来。
“没有试炼。”
伯爵的声音穿透众人喧哗,宛如利剑划破油脂。
司令和总管面面相觑,女伯爵自顾自地喝酒。
“抱歉,大人,还望您谅解我的愚钝,您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
夜鸦堡公爵坐下来。
“不会有试炼,我儿子将会领受天主教的坚信礼,在我妻子去世前主持修建的堡下礼拜堂举行,由阿德里安神父主持坚振圣事,从此成为一名天主教徒。”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寂静,众人脸色各异,康罗学士坦然自得,显然早已知情;哈瓦那·伊格表面不动声色,但眉头那点紧皱已然暴露其内心的不平静;瓦伦丁·海山没有丝毫掩饰情绪地瞪大双眼;阿莎·琴·欧德则还在喝酒。
“大人,这……”
“您是说您特地把北境的群臣从千里迢迢之外召集而来,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看着你儿子跪在另一个又老又蠢的袍子前边,用他那只湿粘的手给你儿子的额头上涂猪油,划十字,打耳光。”
阿莎瞧见灰袍康罗那有些不妙的眼神,转而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无意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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