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想了想,道:“那就让入画去后厨取了来。”
惜春思量片刻,轻声道:“元时名画家王冕,以木棍在沙地画荷花,珩大哥如今以烧火木棍图绘肖像,也是一桩文雅之事。”
贾珩道:“可不敢比古人。”
对面的妙玉,默默旁观兄妹二人借炭笔画画,那张神情高妙的清冷玉容上,有着几分幽幽莫名之意。
琴棋书画,她无一不通,倒也不知这位武将出身的珩大爷,是不是附庸风雅了。
贾珩端起茶盅,看向目光清冷,不以为然的妙玉。
妙玉的孤傲自是有资本的,这等仕宦之家的千金小姐,才艺非后世佛媛可比。
不多时,入画拿着几个长短不一的炭火棍,贾珩点了点头,道:“再取一摞纸来。”
他许久没有,多备一些纸张,预防手生画废。
惜春另外一个丫鬟,彩屏从书房之中拿过纸张,递将过来,放在桌子上。
入画则端起烛台,近前照着亮。
贾珩摞成一摞,在桌子上铺展开来,手中拿着木棍儿,沉吟了下,抬眸看向惜春以及妙玉,在一大一小两双或好奇期待,或清冽漠然的目光下,端详了有一会儿,开始勾勒线条,凝神作画。
纸张很薄,容易被戳破,力度需轻,而炭灰很难涂抹,最好是一气呵成。
贾珩想了想,终究先画起了妙玉。
只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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