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着大姐姐不自觉地挑逗行为,面色顿了顿,拉过元春已经攥紧了罗帕的玉手,将方才在收拾公文时,从书柜中取出的一枚戒指穿过白嫩如纤笋的手指。
元春忽觉手指有异,再也顾不得羞,低头看去,却见一个戒指套在自己手中,就有些诧异地抬起秋水双瞳,定定看向少年,道:“珩弟,这是?”
贾珩道:“这是送给大姐姐的。”
元春见此心头微震,心湖中涌起一股欣喜,口中却道:“珩弟其实不用送我东西的,上次不是已送了玉虎项链?”
贾珩道:“那不一样,彼时大姐姐还只是我的大姐姐,此时,已然不同。”
玉虎项链是用来啮食的,而戒指对他的意义还有不同。
元春闻言,对上那一双清眸,芳心微动,似读出那眼神中的意味。
如何不知已然不同是什么意思?
打量着手中的翡翠戒指,似乎有些明白方才少年说着该给她的都给她是什么意思,他是想给她除了名分外的所有东西。
只是……孩子?
元春念及此处,心头一跳,不知为何,心底似浮现那天珩弟与晋阳长公主在一起痴缠的场景。
只是片刻间,又想起那蜂蝶采蜜、舌行翻里的一幕,还有梦境中的光影片段。
嗯,刚才珩弟还用那曾……
“大姐姐先休憩一会儿罢,等会儿我唤你。”贾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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