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抿紧了自己的被撑开成椭圆形的腻软双唇,在这狞恶粗陋的阳物上绽开一朵蔷薇般的娇艳唇印。
黏糊糊的涎液从唇缝间沿着肉茎流下,在那青筋盘绕的棒身上裹了厚厚一层,仿佛给这黝黑暗红的外皮渡上了一层蜜浆。
一回生,二回熟,贾珩也不再指导,各行其是,并行不悖。
粗糙指尖和浑厚舌头交替着在元春的嫩红蕊蒂和蜜腔浅处肆意游走,隔着亵裤所造成磨砂的刺激快感令元春更是难以自拔,
一边从那被粗硕阳物堵满的唇缝间泄出各种含糊不清娇闷淫啼,一边难以控制地将丰腻臀脂颤抖着压向贾珩的脸。
贾珩二话不说,直接擦下了元春亵裤,贪婪地将自己的舌头和手指伸向了元春的媚腔嫩穴和敏感嫩芽。
一边元春开始竭力吞吐起眼前这根肉茎,不断让自己软腭和口腔刮擦起龟头的凸起边缘,腻软玫红的樱唇更是一次又一次的埋没在少年胯间浓密漆黑的阴毛森林里,吞吮着马眼处分泌的腥臊浊汁。
一边腾出素手,在嘴巴吮吸浑硕龟头的同时,撸动着已然涂满自己唾液显得油光黏滑的肉棒茎部。
元春越发娴熟的吞吐攻势和贾珩双管齐下的刺激一时间难见胜负,技巧的比拼很快演变为了二人耐力的博弈。
元春开始愈发收紧自己的口腔,白皙双颊微微凹陷,一只手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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