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浑厚的气息混在对方的口水里被一条粗粝雄舌送了过来。
咸宁公主的嘴里娇嫩舌叶却是没有躲藏,欲拒还迎般三两下就和对方的舌头卷缠起来,
而两人相贴的腰胯亦是同步磨蹭起来,每当粗硕狞恶的浑圆龟首剐过咸宁公主那甜软滑腴的粘腻莲穴,只需要稍一用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抵进早已被揉开脂肉之间的细窄粉缝;
粗硕阳物在蹭得公主殿下粉腻柔嫩的雌媚花腔瘙痒翕动之时,暴起的肉根上亦被爱液染得昂扬怒挺,泌出点点先走雄浆,散发着淫糜浓郁的味道。
幽馥蜜露从几滴几滴很快就变成一小股一小股,并在先走汁的助攻下,转眼就让她娟秀柔滑的亵裤湿出一片阴沉淫湿的水渍,
淅淅沥沥不断流下的清丽春露沾湿了玉胯、打湿了咸宁莹润的腿脂,甚至将方才换上的绿荷色裙裳浸得稍稍透湿泛深,令本就飘散着醺然幽氛的书房又添了分独属咸宁的荷露淡香。
娇柔细嫩的丁香小香舌如同绕指柔肠一般俘虏着少年的粗粝牛舌,近乎上瘾地摄取着那越发熟悉的雄性气息,不断搅出黏稠浓厚的银丝,滴落在酥翘挺立的胸乳之上,
两人混合的唾液声与腰胯摩擦带出的水溅声一唱一和,形成无比糜乱的乐章。
许久,这场你来我往的情热湿吻,直到咸宁公主因为缺氧而眉眼微翻,脸上泛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