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贾珩说着说着,“错愕”甚至渐渐“恐惧”的神情,妙玉一颗芳心往谷底沉去,只觉娇躯僵直,一股无尽的绝望和黑暗袭来,让其四肢冰凉,禁不住闭上明眸,两行清泪自眼角无声流淌而下。
想来他也知她是不祥之人,已生出惮惧之心,从此之后大概不会再理她了。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转瞬间,花丛老手的经验加持下,男人便从自己那指尖上传来的触感察觉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个气质如兰的清冷佳人,居然是个白虎。
压抑着心头的狂喜,凑到妙玉身旁,颤声问道:“师太,这是天生的?”
后世都是自行打理,这种天然而成的,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他,也还是第一次见着,妙玉可真是人如其名,妙不可言。
纤绒未覆的粉白蜜丘异常的顺滑绵软,散发着处子独有的淡雅幽香,让贾珩甚至感觉自己触碰在了棉花上一样,指尖上极致的美妙触感更是让男人的呼吸也愈发沉重了几分。
可这好端端的,竟是哭起来了?
妙玉这会儿听着少年因为“担忧”而颤抖的声音,更是万念俱灰,柳叶细眉之下,双眸紧闭,眼角犹然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绝望道:“珩大爷,我为不祥之人,生来克父克母克己,我原也该终身许佛,然六根不净,才有此孽缘孽报。”
世上最残忍的事儿,不是没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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