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铸已经彻底废了,麾下所领水师折损一半,这等败军之将,他没有军法从事,已是看在磨盘的份儿上。
但凡甄铸有些血性,这会儿就该找把刀抹了脖子,而不是将耻辱带回甄家,使一族蒙羞。
而且天子早就看甄家不顺眼了,说不得收到兵败消息,已动了杀心。
刘积贤应了一声,然后寻甄铸去了。
陈潇放下筷子,抬眸看向那少年,幽幽说道:“那两个妖妃来求你,你也不见?”
贾珩手中筷子,夹起一块儿竹笋炒肉放在陈潇碗里,清声道:“吃你的吧,不该你瞎操心的乱操心。”
陈潇玉容微顿,轻哼一声,夹起韭菜鸡蛋,说道:“你多吃点儿,补补身子。”
贾珩:“……”
……
……
玉兔西落,金乌东升,不知不觉就是一夜过去。
翌日,两江总督衙门
一大清早儿,沈邡按常例来到人声喧闹的两江总督衙门,此刻南京六部、都察院等相关官员齐齐在此等候消息,相比昨日各家官员都齐齐来金陵,今天反而要少上一些。
无他,就在昨晚,一些官员已经携家眷连夜逃往滁州等金陵周边地区,提前避祸。
沈邡落座下来,看向一早就来办公的白思行,问道:“可还有江北大军报递送过来?”
白思行道:“回制台,现在还未收到军报。”
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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