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陵又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朱檐碧甍、青砖黛瓦的宁国府屋檐房脊被冲刷的明亮如镜,光可鉴人。
只是天空仍就是阴沉沉的,贾珩在大批锦衣府卫的扈从下来到户部衙门。
户部左侍郎谭节,已经领着户部官员等候多时,满脸笑意地将贾珩引入官厅。
此刻官厅之中,人头攒动,内阁阁臣齐昆,巡盐御史林如海以及扬州剩余的四大总商济济一堂。
至于两淮都转运司也派了一名经历司知事列席旁听,因为相对高阶的吏员,如同知、副使、判官全部涉案,还在锦衣府的囚牢里关着,盐运司已经被一网打尽。
此外,淮安、通州、泰州三分司的分副使,也在楠木椅上落座,见到贾珩进入官厅,纷纷起身相迎,拱手见礼,只是一个个神色中见着不安。
贾珩朝着三分司的官员点了点头,目光意味莫名。
随着两淮盐案的追查,这三位分司副使也涉案中,等开过会后,说不得仍要拿捕问话。
齐昆看向对面的少年,也拱手一礼,目光隐隐有些复杂,他入阁初为大学士,加官太子太傅,而眼前之人则是太子太保。
齐昆问道:“永宁伯,如今诸司盐官尽在此处,永宁伯有什么主张,不妨细言。”
此言一出,官厅中的一众官员都看向贾珩,盐务之事酝酿了许久,也是该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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