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笑了笑,说道:“母后,这世上岂有事事俱通之人,就怕不懂做懂,纵然不说农田稼穑之事,就说扬州盐务,按说他去了这么长时间,仍是久拖不决,除了打打杀杀,别的没有了,这些事情他是做不了的,现在还不是姑姑带着五姐南下帮着他了。”
如是整饬吏治,领兵打仗,或还有一点儿能耐,但别的也就稀松平常了。
“前些时日,听你父皇说还拿了四位盐商,盐务上的事,其实是有了进展。”宋皇后蹙了蹙秀眉,说着,倒也反应过来自家这个儿子对贾珩可能有些不服气。
毕竟是少年心性,争强好胜。
宋皇后想了想,柳叶眉之下,那双蕴藏母性韵波的慈和目光带着几许宠溺,嗔怒说道:“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等咸宁过了门,你还要时常唤子钰姐夫呢。”
梁王撇了撇嘴,暗道一声,五姐那样的品格跟着那么个人,终究是委屈了她。
端容贵妃这时,感慨道:“也不知咸宁、婵月她们两个到哪儿了,到扬州了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女官匆匆跑将过来,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陛下来了。”
梁王闻言,心头一突,有些怵头。
父皇这个时候不是在大明宫内书房批阅奏疏的吗?来御花园做什么?
宋皇后看向想要脚底抹油溜走的自家儿子,三十多岁的丽人,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