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看向李守中,笑了笑问道:“世伯是问朝局之事,还是荣宁两府?”
“朝局。”李守中放下茶盅,苍老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低声道。
眼前少年为天子近臣,军机宰执,再也没有如其更知朝局隐秘。
贾珩默然片刻,道:“圣上怀中兴大汉之志,这些年励精图治,虽前有贼寇祸乱中原,也为我汉军靖平,先前女真进略海境,同样折戟沉沙,如今正是能臣干吏,忠贞义士建功立业,名留青史之时。”
这么一说,其实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因为这两战都是他亲自领兵夺取的胜利。
李守中手捻胡须,点了点头道:“圣上沉谋英断,虚怀若谷,如今确是我大汉中兴之期,两淮盐法重定经制,听说河南方面生了一种新作物,可纾解百姓湖口之难,国朝定鼎百年,如今正是秣马厉兵,与敌寇争锋的时候。”
这般一说,好像又与贾珩有关。
贾珩闻言,看向李守中,暗道这位国子监祭酒平常也多有关注时局,连最近的河南之地番薯喜获高产,中枢降旨嘉谕一事都了如指掌。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是李守中表露出的倾向——主战派。
文臣主战,一般就很难得,这样的话虽然有着风骨气节,但也意味着不可因利而动。
贾珩沉吟片刻,试探说道:“如今圣君在朝,蹈厉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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