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个层次,这种罗织大狱,审查官员的事儿,倒也不用他亲力亲为了。
主要是对曾经与赵王和废太子有关联的官员喝喝茶,谈谈话,然后记记笔录,除非事尤可疑,才会刑讯拷问。
这样无形中就给了江南官员压力。
陈渊没有找到,在江南这边儿也要多派一些人手保护晋阳。
这般想着,贾珩决定再去一趟长公主府商量一番,经过几天的考量,实在不行还是坦白得了,也好提前提防甄家。
见那少年面现思索,陈潇英丽秀眉蹙了蹙,清眸叠烁,轻声说道:“那人可能已经离开了金陵。”
贾珩闻言,目光猛地看向陈潇,问道:“你知道他的动向?”
陈潇摇了摇头,道:“我有其他的渠道,但他明显也防备着我,具体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告诉你了。”
都将她欺负成什么样了,还在怀疑于她?
贾珩看向眉眼幽清的少女,定了定心神,轻声说道:“这个陈渊是属疯狗的,不定会咬住谁,这种人狼子野心,多行险计,断不可留,我知道你可能一时不忍,所以从未逼你帮着我诱捕此人,但是这种人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潇潇可能还想借助陈渊向天子复仇,但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本身也与他的利益相悖。
哪怕不说天子的知遇之恩,就说平定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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