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轻轻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眸光流转,语气撒娇道:“我喝不完,珩大哥喝吧。”
贾珩接过瓷碗,一饮而尽。
黛玉玉容关切,柔声道:“珩大哥在北边儿的战事比江南还要重要吧?”
贾珩将瓷碗放在小几上,一边熟练地在黛玉的娇嫩玉乳上揉搓着,一般说道:“嗯,这次如果打赢了,将来妹妹的婚事也好,还是你宝姐姐的婚事,都在反掌之间,如是败了……”
说到最后,声音低沉下来。
黛玉急声道:“珩大哥不会败的。”
贾珩洒然一笑道:“兵事成败,这些都说不了,如是真有大败,身家性命,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不过一死以报社稷而已。”
那时候就是:“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凋梁,绿纱今又湖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其实,他挺喜欢这首诗的,道尽了物是人非,有着一股世事沧桑俱变的感慨。
黛玉明眸看向那少年,痴痴说道:“如真有那一天,只愿珩大哥黄泉路上慢行,等我一等。”
贾珩闻言,心头微震,捏着黛玉粉腻如雪的脸蛋儿,那双星河鹭起的眸子似在心底闪烁着,说道:“妹妹不必如此,我不值得妹妹这般生死相许。”
“珩大哥值得,生死契阔,与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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