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沉不住气了?不经沈邡找着他,难道带枪来投?
贾珩在厅堂里接待了江左布政使徐世魁。
“下官见过侯爷。”徐世魁一见贾珩,连忙快行几步,恭谨行礼参见。
贾珩伸手相扶,说道:“徐大人,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徐世魁道:“侯爷,下官这次过来是要向侯爷叙说一下江左布政司近些年的钱粮收支,以便侯爷查询。”
贾珩面色澹澹,说道:“徐大人,不必如此麻烦了,本官记得前几天在两江总督衙门询问沈大人之时,沈大人提及,相应丁口户籍之册已经搬运过来,经历司正在组织人手汇总簿册。”
“侯爷,经历司从簿册之上,未必得知细节情形。”徐世魁道。
他现在都不想着能不能顺利接任巡抚,单说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藩司位置,他现在心底都直打鼓。
如制台大人,却因革职留用的戴罪之身,不敢在江南分省一事上多说。
贾珩看向脸上陪着笑的徐世魁,想了想,说道:“既然徐大人有雅兴,不妨说说,江左布政使这些年的赋税钱粮。”
江左布政使的确不能顺利升任安徽,否则安徽从江南省分出的意义也就澹化了,但并不意味着徐世魁不能调任别处。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考语之中。
徐世魁然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别说,这位面颊微胖的徐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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