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双手慢慢地抚摸上了妙玉的两只半漂浮在水面上的丰满,在感受那柔软的时候妙玉发出了低微的抗议。
毫无疑问这里是比温水还要热情的膨胀,仿佛要脱离掌心,大而柔软的触感像是热量的固体化产物,在揉动中让妙玉发出甘甜的喘息声。
那份喘息有些压抑的意思在其中,妙玉为了不让声音泄露而忍耐着,却在嘴边不经意地流出几许甜美。
贾珩双手握着“良心”,整理着言辞,柔声道:“从北边儿回京以后就忙着大婚的事儿,这几个月又都在河南,前前后后都没有时间陪着你,并非有意冷落着你。”
妙玉转过白皙如玉的瓜子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明媚一如桃花,隐隐现着朵朵红霞,眸子似倒映着那少年的清隽眉眼,道:“没有时间,抽空还与岫烟的亲事定下了?”
如不是迎春的小丫鬟绣橘说漏了嘴,她还不知道这人已经与岫烟定下了亲事。
岫烟与她有半师之谊,他也不和她说一声吗?
贾珩用脸磨蹭着妙玉的脸蛋,在她的胸前处传来了怦然的心跳,与自己猛烈的心跳声近乎一致,互相重叠着,一起通往高昂的心情,最后急剧加强。
于是忍不住加快了手中爱抚的动作,胸部中心的樱桃很快就慢慢立了起来,将其在两侧同时用食指轻触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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