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自不必说,北静王水溶世袭罔替的郡王爵位,而卫国公实在了不得,据闻以布衣之身,屡立功勋,最终封为国公。
而布政使冯正抬眸看向那少年,目光闪了闪,心头微动。
先前的书信中就曾提及,冯家长兄能够出任河南藩台,没少仰仗这位卫国公从中举荐。
贾珩看向一众福建官员,面上也现出一丝笑意,说道:“闫大人和诸位大人,无须多礼。”
闫鸣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热切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北静王水溶同样笑道:“闫大人,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劳动闫大人出城相迎,实是让小王受宠若惊啊。”
先前,北静郡王水溶率领水师南下,在福州停泊,就与福建巡抚衙门以及三司的官员打了不少交道。
闫鸣笑道:“水郡王客气了,郡王一别近月,风采更胜往昔啊。”
说着,伸手相邀说道:“卫国公,水郡王,巡抚衙门之中已经略备了薄宴,为两位大人接风洗尘,还请移步衙堂叙话。”
贾珩点了点头,随着北静王水溶前往福建巡抚衙门。
此刻,身后的福建官员以及江南大营将校浩浩荡荡地前往官衙,而身后的江南水师也陆陆续续进港。
官衙厅堂之中——
文官武将各坐一边儿,互相寒暄着。
贾珩与北静王则是坐在上首,与福建巡抚闫鸣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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