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得城头之上,一架架黑黢黢的佛郎机炮“轰轰”响个不停,砸落在正在攻城的兵卒之中,惊得战马尥起蹶子,“唏律律……”不停。
伴随着佛朗机炮的炮铳之声次第响起,不少兵卒惨叫几下,就从马鞍上栽落在泥土中。
而一面旗帜之下,豪格骑在马鞍上,一手挽着马缰绳,虎目之中,冷芒闪烁不停。
陈渊面色凝重,叹了一口气,说道:“王爷,还是攻不下来啊。”
虽然看着军卒悍不畏死,攻势迅猛,城头上杀声震天,但济南府城的官军在张岱指挥下,保持了相当的韧性,坚若磐石。
“自古都是攻城倍兵于守城,如今城中调度得当,想要打破城池,实在不太容易。”豪格面色凝重,而后想起一事,问道:“李延庆呢?”
陈渊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已经派斥候过去打听了。”
此刻,在穆胜率领兵马围攻下,李延庆手下的兵马多是不敌,因为本就不是专业的骑军,不少都是步卒骑了卫所豢养的马匹,故而面对同样是不善陆战的登莱水师,倒也没有多少胜算。
在傍晚时分,丢下近千尸体以后,兵马浩浩荡荡地向着济南府退去。
穆胜也没有再继续追击,单掌立起,高声道:“收兵!”
“世子,怎么不追?”一旁的穆晨面色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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